只想安安静静做一坨乱码

静若处子,动如脱兔。
中二病晚期,已放弃治疗。
江郎才尽。
O captain,my captain.
心中男神千千万,死了一大半。

季娜点燃一支蜡烛
纪念她的亡人。
烛火照着厨房,
亡人那么众多,
又那么杳渺。
《亡人节》【意】蒙塔莱
 
罗伯特 乔丹伏在树后面,小心谨慎地控制着自己,免得双手发抖。他等待着这军官来到松林边第一排树木和绿茵茵的山坡接界的地方,那里照耀着阳光。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抵在树林里的松针地上怦怦地跳着。
《丧钟为谁而鸣》【美】海明威
 
醒觉之时,他们告诉我,“你和你栖居的宇宙只是一粒尘沙,属于一片无垠海洋的无垠沙滩。”
我却在梦中告诉他们,“我便是那无垠的海洋,万千宇宙,不过是我沙滩上的一粒粒尘沙。”
 
真神的第一个心念是个天使。
真神的第一句言辞是个人。
《沙与沫》【黎巴嫩】纪伯伦

莫道来处,莫问归途

 
我住在江南一个叫七宝镇的地方。我开一家客栈,客栈没有名字,我也没有。
在七宝镇,没有名字的东西多了去了。
我开客栈有规矩:住店吃饭可以没有钱,我只要一个故事,真的也好、假的也罢,只要一个故事,就能换一晚住宿和一顿酒菜。
 
几天前,有两个北方人到我这客栈来,两个年轻人,眉清目秀,长得倒好看。不像我们这儿的漂亮公子,眉宇间是硬气的,年长的那个还有些杀气。
他们来住店,晚饭要送到房里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。第二天一大早,那个年长的就要出门,皱着眉,下楼时脚步很急、很重。
“客官,您这么早上哪去呀?”我招呼他。
“掌柜的,向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听他这话,我急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:“您尽管说。”
“七宝镇……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仿佛在斟酌。
“七宝镇?”我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连忙冲他笑了起来,摆摆手绢引他在桌旁坐下,“七宝镇是个很古老的地方,前朝初年就已经发展起来啦。我们这儿古镇还不少呢,毕竟,江南嘛。”
他没答话,只是自己低头想了一会,然后抬头向我道谢,又急急忙忙走了。
 
等他回来已是傍晚。同早上不同,这一次,他是迈着方步走进客栈的。他冲我点一点头,转身上楼回了房间。一会儿小二下来说,他们今晚就要走。
酉时刚过,他和那个同行的年轻人都下楼来了。他叫那个年轻人去雇到渡口去的马车,自己来找我结账。
“客官,您才刚来,这怎么就要走了?”我一手随意拨着算盘,试探着问,“可是我们这小地方不够漂亮?”
“实不相瞒,掌柜的,不是贵宝地不好,我同师弟是有师命在身,前来寻人的。”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真是有意思,“客官,咱们这样:我不要您的银子,您可否给我讲讲?”
“嗯?”他上下打量我许久,“早听闻江湖上有人专用见闻换酒喝,这一回叫我碰上了。好吧,您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想……我想知道您的故事。”
“我?我可没什么故事。”他靠在柜台旁,随手把玩起桌上放着的一块墨,“我出生在景山脚下的小镇,五岁的时候被送上景山,随师父学艺。”
“您要找的人,也是景山上的人?”
“他是我师兄,他父亲是我师父的师兄。他几个月前离开景山,音信全无,知道上个月有人在这一带发现他的行踪,我们才下山来寻。”
“他,为什么要离开景山?”
“他父亲去世很多年了。”他突然凑到我耳边,压低了声音,“传说,是我师父杀了他父亲……”
我打了个激灵,连忙逗笑道:“嗨呀,这是您门内机密,随便告诉我怎么好嘛……”
“哈哈!”他放下墨块,搓搓泛黑的指尖,转身向外走。一边走还一边说:“若是门内机密,我敢说么?”
“那是那是……”我冲他的背影喊道,“再来啊客官!”
 
后来,我还是没有名字,我的客栈也没有名字。
规矩依然不变,一个故事,换一晚住宿和一顿饱餐。
 
而七宝镇,没有名字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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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真的有后续。
妈蛋我居然想到名字了!
有bug,别在意。

勤奋到感动自己。
放假了看书的效率反而不如原来了。
 
《死亡诗社》看得热血沸腾。
O captain,my captain.

我从何这钟声中来倾听路边老人所讲的哲学,突然明白,一切达观,都是悲苦的省略。
青春的力量实在无可压抑,即便是地狱也能变成天堂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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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行者无疆》余秋雨
 
本来是想好好做读书笔记的,但是不想打字还是算了。
鉴于我这人通常没啥想法……只有摘抄。

莫道来处,莫问归途

 
在过江十几天后,我们终于找到了他在信里提到的地方。
“这儿还是有很多古镇的,毕竟是江南地区。”在我们向客栈掌柜打听七宝镇时,她这样介绍。
“你确定他在这里吗?”师弟问。
“他得在这里。”
   
夏天的阳光很毒,空气中水汽弥漫,热得像蒸笼一般。小师弟耐不住,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,找人的事情全数丢给我来做。
我站在渡口上张望,想找舟子载我在这镇里转转。可渡口的乘客远比我想象的多,他们大多带着笨重的行李,操着各地的口音,携家带口登上那小小的木船。
“天下仿佛还太平吧 怎么这么多难民似的人呢?”我问近旁的船夫。
“天下还太平,是他们自己不太平。”那人嗤笑道,“都到这世外桃源避灾来了,可让我们不太平啦。”
我上了他的船,他一撑蒿,船离了岸,橹一下下摇着,掀起河面一波一波的水纹。两岸的房屋多枕河而建,有许多台阶从两栋小楼间伸出来,直直插进水里。有女子桡小舟而过,轻柔的小调有点撩人。
“怎么样?”船夫见我出神,问。
“很美。”我喃喃道,“不怪他要到这里来……”
“公子是来寻人的?在这儿寻人可不容易。”
“怎,怎么?”
“这里的流水太清,桃花太艳。这里的小食太甜,这里的女人太俏。这里的绘画不够苍凉遒劲,这里的诗歌缺少壮士登高的悲壮——”
“——但是别担心,这里很快就不再适宜躲藏了。”
靠岸,我向他道谢,问他可要什么报酬。他摆摆手,摇着橹,驶入另一条河道,看不见了。
   
我回到客栈,叫师弟收拾东西回家。他问我可找到了人,我回答没必要找了。
“怎么跟师傅交代?”
“告诉那死老头,天下太平着呢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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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是什么不存在的
也许有?

我,我能说什么?

 
 
上午领完准考证和毕业照,下午要去看考场。讲道理我是很懵逼的。
 
作死看了看中考的tag,觉得自己是个假人。
全市一百是什么?!数学110是什么?!
 
我选择死亡。
 
好了回见了诸位。
 
明天就考试了还是无心学习。

快一点告诉我!

 
逛了逛B站时尚区,觉得自己是个假人。
所以,我决定从暑假开始,努力活得精致一点(总而言之就是像个女生……)
想买瓶指甲油(仿佛回到被胶头滴管支配的恐惧中( ✘_✘ )↯
 
同志们想要什么样的明信片快讲,明天618要买买买!
@小卿时之  @苏皖_今天也是如此可爱  @梧桐细雨
 
@忆岺浅 要写小卡片吗?